他尴尬到攥紧了拳头,嘴上却不肯输给季檀珠,还在狡辩着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季檀珠知道宁闯性子要强,看似活泼开朗,性格大大咧咧,其实面子很薄,经不得别人的道德审判。
所以她继续说:“鸡肉呢,你就别惦记了,全到我师父他老人家的肚子里了。你不会是想和一个卧病在床的老头抢饭吃吧?”
季檀珠说这话时,眼神从上往下来回打量了宁闯几圈。
那双眉眼古灵精怪的,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,宁闯被她这么一说,脚趾都要把鞋底抠烂了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季檀珠拿起桌上的饼子,自顾自撕了一小块塞到嘴里。
饼扎实干巴,一口下去能直接把她噎到呼吸不过来。
她锤了几下胸口,当即判断出这饼不适合她和老道这种老弱病残组合吃,决定还是把这福气留给宁闯来享。
“你要是不吃,我就拿走了。”
季檀珠作势去端碗盘。
宁闯连忙阻止:“别。”
季檀珠本就是做样子,手都没碰到碗,闻言收手,支着头看宁闯吃饭。
等宁闯吃完,她笑眯眯道:“一顿饭一两银子,给你的换洗衣服也是一两银子,我把你辛苦背回来还需要三两辛苦费,加上先前我们说好的一百两,一共是一百零五两银子。你看是现在结清,还是选择分期?”
宁闯指了指桌上的碗碟,又扯了扯身上的道袍,瞪大双眼:“你这饭,这衣裳值二两?你怎么不去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