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忘记了吗?
于是,她保持着这个姿势未动,神情却柔软了几分,试探性开口询问:“燕王?”
在听见这个称呼的时候,那双眼睛里的光亮随之熄灭。
饶是如此,燕王仍旧回应她:“我在的,檀珠。”
季檀珠见他没有丝毫反抗意识,大着胆子放开了对他的钳制。
一天一夜未休息,再加上方才的剧烈运动,她体力透支。
眼前黑幕闪烁,短暂失明后,铺天盖地的眩晕感袭击了她。
就在季檀珠身子一歪,将要倒下时,燕王不计前嫌,长臂一揽,将她揽进自己怀中,阻止了一场脸着地的悲剧。
虽然避免了与大地摩擦,可季檀珠还是被他胸前的肌肉咯得颧骨疼,她倒吸一口冷气。
燕王闻声,手臂一僵,问她:“摔到哪了?”
季檀珠头还在晕,闭着眼都能感觉全世界在脑海中倒转。
她感到身下人正要动,急忙阻止:“别动。”
闻言,燕王真的保持着现有姿势,一动不动。
季檀珠任由自己晕了一会儿,好不容易感觉好受了些,又听到燕王的心脏在她耳边咚咚作响,大有突破胸前骨架和皮肉,径直跳出来的架势。
她深吸一口气,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。
过程中不免踩到身下人,可他一声不吭,未曾喊痛。
直到季檀珠起来,他才坐起身,神色犹豫: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