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良被崔奉初选中,本就是有她父母皆亡,无人可依的因素在,她攥着手中帕子,很快就作出了选择:“承蒙郡主不弃,灵良愿终身侍奉季氏,一辈子做牛做马,以报郡主救命之恩。”
季檀珠喊来吴鸣:“你亲自去送,旁人我不放心。”
吴鸣没有多想,倒是季檀珠喊住了他,又说:“你此次回去安平,先回崔老那里,暂时不必回来了。”
这下吴鸣急了:“为何?”
来洛京后,郎君冷落他就算了,好不容易有差事吩咐给他,怎么到最后连郡主都不想看见他了。
吴鸣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说:“郎君和郡主还在这里,光我一个人回安平,我不干。”
“况且,郎君还没说什么呢,我说什么也不走。”吴鸣说着,直接靠在墙边,半步都不再挪动。
向来寡言的陈默这时突然开口:“你照做就是,郡主和郎君不会害你。”
言下之意,就是让他听季檀珠的话。
吴鸣了解陈默的性格,知道陈默虽然是个闷葫芦,却绝不会害了他。
他鼻息喘了好几下粗气,才不情不愿道:“那什么,灵良娘子,你收拾一下随我走吧。”
季檀珠掐算着时间,这边吴鸣刚出府,那边崔奉初已亲自赶了过来。
他站在季檀珠院中,在浓重夜色间等人通传。
季檀珠还没睡下,分明在等他,可真等到了人,却告知丫鬟:“你告诉他,我已睡下,让他明日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