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檀珠笑得灿烂,催促他:“快去吧,我打听过了,附近有一片山坡花海,到时候我带你去看花。”
说完,她拍了鲤奴屁股一下。
鲤奴急得面红耳赤:“你做什么。”
季檀珠学着流氓腔调:“屁大点的毛孩子,还害羞上了。”
鲤奴此时快要与她一般高,他第无数次强调:“我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见他不再挪动步子,季檀珠又是道歉又是哄人:“错了错了,都怪我口不择言,你别生气,赶紧去牵马,不然太耽误时间了。”
不说还好,越说鲤奴越觉得她根本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。
“你自己去吧。”鲤奴闷声闷气的说。
季檀珠扶额苦笑,要不是这么多双眼睛盯着,她可以直接抱着鲤奴大腿继续纠缠。
看来踏青还是影响了她的发挥。
深藏实力的季檀珠只能另辟他路,继续用嘴皮子功夫打动鲤奴:“好鲤奴,好阿弟,好哥哥,鲤奴哥哥!我叫你鲤奴哥哥总行了吧,求你快去,你就忍心看我浪费这宝贵的外出机会吗?”
鲤奴在她一声声不伦不类的称呼中红了脸,他背过身,咳了一声,装作不耐烦:“行了,我马上回来,你自己瞅准机会,要是搞砸了,我可不会再回过头接你。”
季檀珠用双手推着鲤奴后背:“知道啦,快去快去。”
鲤奴感觉到后背有一道灼热的视线直勾勾盯着他,不用回头,他也知道那人是谁。
一抹极浅的笑意染上鲤奴唇角,将他原本如霜般冷肃的面孔浸染出三分暖意。
侍卫见他心情好,知道他身份呢贵重不凡,自然想顺势恭维几句,鲤奴耐着性子胡乱嗯了两声,才开口:“我想借马匹一用。”
“好说。”侍卫摸了摸白马的鬃毛,“这是碎冰,性格温顺,您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