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檀珠的手常年都是冷的,肌肤苍白脆弱。
经长公主这么锲而不舍的暖着,竟也有了几分血色。
季檀珠不忍扫兴,因为从系统给出的支线信息来看,她这个身份没几年就会死于疾病。
这些苦心,注定是一场空。
长公主不知,把她揽在怀里轻轻摇晃:“若鲤奴被立为储君,他也当念及你的多此相助。”
季檀珠想了想,觉得她这话并不可靠。
且不论鲤奴能不能做太子,即便他真是太子又如何?
古往今来被厌弃的太子又不止一个,他无亲族庇护,又不得皇帝圣心。
来日后宫再得佳讯,恐怕鲤奴将骑虎难下。
季檀珠委婉道:“可太子还没个定数,鲤奴此次出逃,定会惹怒陛下,母亲何必着急?依女儿之见,倒不如让我在封地上做个潇洒郡主,随心自在,说不定比一辈子呆在宫里更快活。”
她本想提醒长公主,不必太过执着。
可长公主对此事势在必得,她只当季檀珠是小孩子脾气,说:“你不必担心,母亲什么时候骗过你?你且安心,我会为你料理好一切。”
季檀珠叹了口气。
长公主闻声,问:“怎么了,可是身体不适?”
说着,又要遣人去寻府内医者。
季檀珠阻止她,将这个话题撂过去:“没有,只是想起鲤奴还在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