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过吴鸣时,还轻飘飘留下一句:“把他私藏的酒全部扔掉。”
吴鸣指着自己的鼻子,问陈默:“ 扔谁的酒?你,还是我?”
滴酒不沾的陈默沉默了,他牵过马,狠狠踢了吴鸣屁股一脚,不欲与醉汉多理论半句。
崔府的灯火渐次熄灭,那边寻找鲤奴的人马打着灯笼,举着火把四处搜寻。
季檀珠循着记忆往河边去,她四处张望,未见那人身影。
季檀珠脑子比方才冷静了不少,知道他继续留在这里的可能性不大,于是问身后人:“这一带的客栈找过了吗?”
回话的人说:“还没有,先前派去的人都往城门口去了,长公主的意思是,让他们在城口挨个排查过路的人。”
季檀珠说:“那便先搜这条街道上的所有酒楼和客栈,挨个儿去找,尤其要打听落过水的黑衣少年,找不找的到都要回来回话。”
众人得令,立即分散开来寻人。
季檀珠也跟着下马,她此刻心乱如麻,不过并未急着挨家询问,而是站在原地等人。
她不能错过任何蛛丝马迹,哪怕没有立即找到人,能听到些鲤奴的去向也算收获。
不过今日正值佳节,来往间人群熙攘,能记起这么一个少年的路人并不多。
更何况,那人还有意避开他人的注意。
这样找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季檀珠摩挲着腕间手串,想起初见鲤奴时,他一身破衣旧衫,站在骄阳之下,脊背笔直的模样。
指尖扣在一颗圆润的珠子上,季檀珠心底灵感突现,她不顾迎面而来的人,快跑过百病桥,来到桥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