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子虽小,可这盒子的制式是宫中最常见的。
至少还能再塞进去一个荷包,或两张帕子,不可能只装下这么点东西。
季檀珠又看了看内里,发觉内侧底部的木头颜色与四壁不一样。
她当即拔下头上一根细长扁簪,撬了好一会儿,才把这层卡在下面的挡板扣下来。
除去隐蔽后,季檀珠发现了底下的纸张。
能进入长宁宫侍奉,又跟在季檀珠身旁,弦言和穗语自然不可能大字不识。
相反,她院中的婢女多多少少都会识文断字。
这些纸上的笔迹不同,应当是她们各自都写了东西。
蝇头小字,密密麻麻爬满略有些泛黄的纸张。
季檀珠只看了上头那张,许是忌讳太后,长宁宫里的事并未多写,偶尔提及,也只是以“太后娘娘一切安好,郡主不必挂念”浅浅代过。
其余的,尽是些胤瑞宫的琐事。
不过都是捕风捉影,胤瑞宫的人都是皇帝和太后亲自筛选过去的,她们二人并不能近那俩兄弟的身,这些消息多出自宫人之口。
这上面写的很多事真假难辨,又有一些模糊不清、言辞含糊之处,通篇都是流水账。
饶是这样,热衷于八卦的季檀珠还是看得津津有味。
不知不觉间,马车停下来,外头有人请她下车。
季檀珠把纸张折好,东西都放回原位,这才下了马车。
甫一站定,就看到了不远处的郎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