届时人山人海,若无侍卫看护,恐怕长公主是不会允许她擅自出府的。
可行程若要过长公主的面,她定然不会同意季檀珠与他同行。
季檀珠觉得好笑,耐心和他解释:“母亲那里我自会解释,你不用操心,你只说你自己愿不愿意即可。”
崔奉初当然是愿意的。
得了好处,崔奉初那点得寸进尺的心思又在蠢蠢欲动。
他犹豫半晌,最终被季檀珠拍了一下,催促道:“有话就说。”
崔奉初觉得自己这样问太小心眼,但要是不问出口,他直至元宵节前心底都不会安生。
于是,崔奉初问她:“随你同行的郎君,只有我一人吗?”
季檀珠也不知道该说他些什么好,索性故意道:“自然不是。”
眼见着崔奉初攥紧了拳,错愕与不解几乎吞没他,季檀珠这才把后半句话补上:“我府上侍从个个都是年富力强的好儿郎,到时候会跟在我们身旁照看,不会轻易上前打搅你我看灯就是了。”
季檀珠这会儿有了困意,无心再留在崔奉初书房中。
她松开抱着崔奉初的手,与他告别。
崔奉初还兀自留在房内,心里头已经盘算好了一切。
日子悄然飞逝,转眼已至元宵节。
宫中的赏赐已快马加鞭送到府上,季檀珠挑选着傍晚出门时要穿的衣服。
有人急匆匆进来,说是有信送了过来。
送信的人说,是宫里头传回来的。
太后与圣上派来的人并未多留,早就启程回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