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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奉初面色铁青,道“你觉得我是不舍得杀兔子?”

崔奉初磨蹭着,不肯让季檀珠看到自己的进步,就是怕学得太快,季檀珠教几次,便没有理由过来寻他。

怎么在她眼中,自己却是这般无情。

崔奉初留下一句:“你以为这世上的人,都是木头脑袋吗?”

说罢,他骑马而去,留给季檀珠一个决绝的单薄背影。

崔奉初一向温柔体贴,还是第一次给季檀珠耍小脾气。

季檀珠觉得稀罕。

不怪她玩心起,崔奉初此人虽不是迂腐的小古板,却也总是端着身份,不轻易显露真情实感。

永远端方持重,永远带着恰到好处的客套与疏离。

与人相处时,崔奉初身上总有一种难以触摸的边界。

看似咫尺之距,实则如有弱水之隔。

现在他对季檀珠爱搭不理,院子里却仍旧不设防。

季檀珠闲来无事,就会去找他聊天,信口胡诌些无伤大雅的话逗他,试图用这种方式进一步了解崔奉初。

这次不得了,崔奉初一连半月都没主动与季檀珠说话。

季檀珠还在想用什么方式哄他,又被冬日里寒风打倒。

此前她用了系统里的丸药作弊,所有因病产生的疼痛会通通被她感官屏蔽。

正因如此,这场病来势汹汹,爆发的毫无征兆。

季檀珠这才是真的有心无力,别说找崔奉初解释,就算是下床走一段路都苦难。

连续卧床五日,她于一片混沌中找到些许清明。

经府中医师把脉,季檀珠终于有机会下床,她被搀扶着到门口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