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遍寻不到与她有关的只言片语,便是缘分使然,强求不得。”
说完,崔奉初便未曾再主动提起过季檀珠。
一连半月,相邻的各个州县都未传回来确切消息。
便是有人见过那日的人马,也无人能探查出更多。
最清晰的一条,则是指向长公主与靖安侯之女,宝璋郡主。
宝璋郡主,是真正的王朝明珠,其真实姓名哪是他们这些眼线能轻易查到的。
收到这条消息,几乎意味着寻人的结束。
不管那女子的真实身份如何,都不是他们能继续探察下去的。
更何况,如今已找不到任何有用的情报。
陈默向崔奉初回话时,几乎不敢看他脸色。
外头人皆以为崔奉初为人温和宽厚,至诚至善,是不可多得的纯粹之人。
可往往这种人,他的执着往往比常人更甚。
陈默怕崔奉初难过,更不愿他钻牛角尖。
谁知崔奉初轻笑一声,不置可否,淡然说了句:“既如此,那就没必要往下查了。”
随即,便挥退陈默,抱琴坐在小院的树下闲弹。
曲调悠然惬意,指法比昨日和前日更加熟稔。
陈默想起崔奉初幼时不擅弹琴,可经年的苦练,也让他的琴技越发炉火纯青。
崔奉初从不轻言放弃。
陈默退出门前,看到一只风筝从另一面墙升起。
蝴蝶制式,尾部飘了细长的彩色丝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