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嗓门虽大,脑子却并不算糊涂,并未怀疑到季檀珠头上,连纠缠的话都不曾说出口,把力气全都花在干嚎上。
由于他十分卖力,终于把昏迷中的崔奉初喊醒了。
“吴鸣。”崔奉初声音微弱,连眼睛都没睁开。
他的手紧紧抓住吴鸣的臂膀,让他不得不停止哭号,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崔奉初身上。
“少爷!”吴鸣欣喜若狂,“你说,我在。”
崔奉初吊着自己一口气,硬撑着说:“别喊了,吵。”
说完最后一个字,崔奉初又昏了过去。
吴鸣见状,刚张开大嘴,就被及时跟上的另一名崔家随从捂住嘴。
“闭嘴,再这么喊下去,少爷迟早会被你喊聋。”
吴鸣甩开他的钳制,大嘴获得片刻自由:“陈默,你……”
这次,陈默没再捂嘴,而是迅速点了他几个穴位。
吴鸣张开嘴,只能做出口型,发不出来完整字音,连音量都变小了不少。
季檀珠辨认出吴鸣的口型,全是成串的脏话,他嘴皮飞速翻动,口中的话根本不带重复。
没有丝毫诧异,只有熟练到令人心疼的抗议,以及外人看来略带滑稽的哑剧表演。
这显然不是吴鸣第一次被陈默强行禁言。
陈默不理会吴鸣,转头对季檀珠道谢:“多谢您救下我家公子,如果方便的话,还请您留下家宅住址,崔府必有重谢。”
“举手之劳,不足挂齿。”
有人代季檀珠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