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缓一阵,他哽咽着说:“多谢郡主。”
季檀珠想开些玩笑,就说:“这么客气干嘛,做牛做马我不需要,你要是真想报恩,就以身相许吧。”
鲤奴站起来,抹掉眼泪,说:“想得美。”
季檀珠见他有力气回怼自己,心里舒坦了点。
她问了些鸿奴的病症,又嘱咐鲤奴尽快煎药服下,等她的好消息。
第二日一大早,季檀珠便说自己身体不适,让人请御医过来,还特意把所有人都挥退,要迂回询问御医一些问题。
原话是:“我有一个远在宫外的朋友,身患重病。”
本以为需要费一番口舌,季檀珠茶水都准备好了,没想到这个赵御医还算上道,根据她的话,细想片刻后回答。
“这病确实棘手,医书中确有记载,但我没见到病患,不好妄言诊断。”
季檀珠有些失落:“这样啊……”
赵御医话锋一转:“郡主莫急,我这里确实有个减缓痛苦的药方,您可以拿去试试。”
车到山前自有路,船到桥头自然直。
峰回路转,季檀珠就这么拿到了缓解鸿奴病情的药方。
她当日便拿了几副药,在夜里溜出长宁宫。
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,季檀珠心中放下一块大石头,哼着小调进了胤瑞宫。
她欢欣难抑,进门就喊:“鸿奴,快出来迎接姑奶奶。”
待这位凯旋归来的姑奶奶看清屋内形势,笑容迅速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