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得起劲,好奇道:“谁在外头跪着?你们接着说。”
两个宫女闻言,不顾雨后潮湿,齐刷刷跪在地上,抖若筛糠。
“郡……郡主饶命,奴婢妄言,还请郡主饶过奴婢。”
季檀珠平日里就没架子,待人温和宽和,心里头并不把这些人视为低人一等的婢子。
对于非关键人物,她都平等无视,平等的不在意。
所以,许多宫女并不害怕季檀珠,反倒有人上赶着来长宁宫侍奉她。
在她身旁做事,是宫里的一项美差。
这两个宫女叫什么,季檀珠并不记得,但却记得她们的声音。
这下离近些,听清楚音色后,就记起这两张嘴巧来。
她们二人浇花、喂鸟、洒扫、倒水等差事,无有精通者,反倒总聚在一起聊些宫中趣闻和进宫前的家长里短。
季檀珠常坐在窗边听她们讲话,比看话本子有意思。
正因如此,当季檀珠看到她们跪在面前求饶,还下意识扶了她们一下。
她有些不明所以:“我又不是什么吃人的怪物。你们平日里也常和我玩笑的,突然下跪做什么?难不成是外面来了个金贵人物,不好让人瞧见?”
两个宫女脸上的血色褪尽,季檀珠见到这种反应,心里头大致有了个猜想。
能让她接触到的宫中秘辛,又刻意发生在她进入支线剧情后的此时此刻,还是摆在她面前的。
那便只能是和沈有融相关的隐藏剧情了。
终于有点意思了,季檀珠压不住心头兴奋,准备赶赴吃瓜第一线。
她眼神不经意往下,瞥见两个宫女膝盖前方的衣服已被带着灰尘的雨水沾湿。
季檀珠说:“我正要去太后娘娘那里请安,你们先回去换身衣服吧,别误了差事,不然我也不好再向嬷嬷求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