鲤奴爱吃绿豆糕,鸿奴喜欢吃豌豆黄。
所以季檀珠才送的频繁了些。
未曾想,这就引来了太后的注意。
“近来胃口好了些,闲时嘴馋,便多催了小厨房几次。”季檀珠解释。
太后瞥了她一眼,才继续看经书。
“是吗?”太后说,“禾茹还告诉哀家,说你那里丢了几件衣裳。”
衣服自然也是送到胤瑞宫去了。
季檀珠住进长宁宫后,常作男童打扮。
直至今日,宫里每至换季领份例时,里面仍有两身少年打扮的行头。
她送出去的都是些往年的旧衣,已经不再穿戴,平日放在那里并不起眼。
可宫里的嬷嬷心细如发,怕真有手脚不干净的,将来搜查起来引火烧身,还是把这事如实禀告给太后那里。
这也是为何季檀珠不找人送,坚持自己去胤瑞宫的原因。
以她的身份,在这宫中是没有可用可信之人的。
素日围着她转的,都是为了迂回着搏太后的欢心。
季檀珠放下笔,想轻轻揭过:“没丢,只是觉得样式老旧,不合心意。放在那里也是浪费,便寻了两件不起眼的,赏了底下的奴才。”
好在太后并不打算揪着这点事不放,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:“既如此,南方新进了鳞光锻,便让尚衣局再裁两身新衣给你。”
季檀珠松了口气,谢过太后,继续提笔临帖。
还没看清笔锋走势,就听见太后闲闲出声。
“你也不小了,明年及笄便能相看亲事。你母亲上次进宫,也和我说了此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