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游戏体验季檀珠从未有过,她像是夸赞自家孩子般,赞叹鲤奴:“真聪明!”
鲤奴见她没有一点谎言被揭穿的尴尬和不适,又一次觉得背上这个人难以捉摸。
不过,这样也有其他烦恼。
季檀珠问:“鸿奴知道这件事吗?他要是知道我有所隐瞒,会不会因此心存芥蒂。”
鲤奴脚步不停,却感觉臂膀一酸。
将季檀珠往上凑了些,鲤奴才稳了稳身形,步伐速度不减。
鲤奴心想,鸿奴不也骗过你。
话到嘴边却又变成:“他与我不同,你说什么他都会信。你当日就是骗他说,你是从天而降的仙子,他也会信。”
季檀珠觉得这话有点阴阳怪气,可鲤奴这般心善,她也不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
她顺着鲤奴的话说:“那他可真是个好人。”
这下鲤奴终于觉得被压垮了,浑身力气都被抽去一般。他不再坚持,自暴自弃般用手握住季檀珠腿弯与大腿交接处,使上更多力气防止她滑落。
“是啊。”鲤奴重重喟叹。
一路捡着偏僻宫道行走,总算是抵达了长宁宫。
鲤奴望了望宫墙,回首询问:“你怎么回去?”
季檀珠听了后,从他背上跳了下来。
下意识去扶的鲤奴落了个空。
在季檀珠发觉前,鲤奴把手撤了回来,双手抱胸,斜倚在墙下。小腿却不放松,仍旧紧绷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