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檀珠更尴尬了,如实说:“没什么,就是生了点小病,这几日在修养。”
“风寒,风热?”鲤奴观察着她的神色,“还是中暑了?”
从季檀珠的细微表情变化来看,应当是最后那个猜测。
“不是,都不是,小病罢了。”
季檀珠的衣袖宽大,刚刚在桥边伸手够鱼时,不小心打湿了一片衣摆角落。她摔倒时,衣裳湿漉漉的在地上拖出一片水渍。
就这么一会儿功夫,她身上也出了一层薄汗。
夜风拂过她额角与垂落在两鬓的发丝,鲤奴有理由怀疑,她会因此感冒。
“快回去吧。”鲤奴难得劝谁。
不过他绝不承认是心软,而是怕她再次生病,引来旁人探查此夜。
鲤奴不喜欢麻烦。
季檀珠这么一折腾,也有了些许困意。
挪动了几步,发现尾椎骨附近酸痛,她被牵连得钉在原地,不再动弹。
鲤奴在原地看着她动作,明知故问:“怎么了?”
声调还是毫无起伏,可季檀珠就是莫名觉得他这话音中暗含幸灾乐祸。
可下一秒,鲤奴几步走到她面前,站在比她矮一个的台阶上,半蹲下身子。
见她半天没反应,他催促道:“快点,要是被人发现,咱俩一起完蛋。”
季檀珠没有扭捏,直接扑在他后背。
身下的鲤奴因她突如其来的袭击摇晃一下,但很快就调整好重心,手腕勾起她的腿窝,一下子就站了起来。
季檀珠上一次被人背,还是在小学作文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