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闯的脸看着犹带少年气,季檀珠总觉得他不够成熟。
实际上,因常年训练,宁闯身上的肌肉并不少。
季檀珠十指纤瘦,抵在他胸口衣料上,是泾渭分明的黑白两色。
早春的衣物不算薄,季檀珠却恍然摸到宁闯胸前温度。
不知是阳光,还是因少年真的气血旺盛,热血能暖透衣衫,直抵她掌心。
“你摸摸,我心间已然大乱。”
宁闯面带委屈,低眉唤她名字。
“檀珠真是好狠的心。”
季檀珠摸不到他的心跳,却知道自己的手腕正在被这小子捏着。
他的手指隔着薄薄一层皮肉,抵着她腕口跳动的脉搏,感受到它跳得越来越快,笑容一点点灿烂起来。
“那怎么办?”季檀珠真诚建议,“要不你留在府中,我请医师为你瞧瞧?”
身经百战,季檀珠早就能做到心口不一。
装老实骗真老实人,她最擅长了。
可惜就算迟钝如宁闯,在她日复一日的训练中,也找出了应对之策。
“寻常医师可治不了我这病,须得檀珠亲自照看,才能暂缓病痛。”
季檀珠说:“不得了,我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成了立竿见影的神药了。”
她抽开手,用食指轻轻点了点宁闯的额头,说:“夜风薄情,晚间出门前记得添衣,别真吹出个好歹来,到时候要真因此延医,我才要笑话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