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次,季檀珠会忘记他的可攻略角色身份,甚至忘记他的性别。
就因为相处过于寻常自然,季檀珠反倒变得心如止水起来。
宁闯于季檀珠而言,已经失去神秘感。
他就像季檀珠大学时睡在上铺的室友,一起说笑打闹没问题,但是如果变成恋爱对象,就有些奇怪。
尤其是进了洛京后,她忙着找更合适的攻略对象走任务,更加顾不得宁闯了。
季檀珠摸小狗一样摸了摸他的头顶,心虚道:“怎么会,还是和以前一样啊。”
若是稍微精明一点的人,这时候便要以退为进,或是就此止住这话题。
宁闯可不懂得其中弯绕,他微微低头,好让季檀珠不用踮脚就能够到他。
“你见了那姓崔的,恨不得把眼睛都黏在人家身上,还以为我看不出来,我又不是傻子!”
季檀珠狡辩:“怎么可能,我就是不想得罪这些洛京权贵,你也不是不知道,咱们镇北王府这些年有多难。”
想了想王府平日里的彪悍作风,宁闯更加疑惑:“和咱王府有什么关系,没见着咱王府有难处啊。”
镇北王手握二十万大军,就算皇帝想动他,也要思量一下自己的龙袍够抗下几刀。
虽退居北地,余威不减当年。
有最大外患萩郗那在,谁也不好动镇北王。
为安抚皇帝的心,王爷已经把独生女都送入洛京为质了,还有什么好忧心的。
季檀珠汗颜,说:“谁管皇帝怎么想,我说的是我爹的心头之患。”
此话一出,宁闯上下打量了季檀珠一眼,说:“你说的是你自己啊?”
喜获一巴掌后,宁闯装作疼得龇牙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