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只要季檀珠敢透露出对任何一人的偏向,她们都回即刻动身,保证今夜把人送到季檀珠榻上先行试用一番。
季檀珠不知道身旁几位侍女的想法,她道:“就是太子沈慎之啊,他就是我先前在来京路上救下的公子。还好意思说我救他,昨夜明明……”
话说一半突然卡壳,季檀珠想起了昨晚拉沈慎之入水后,毫无形象的骑在他身上,偏偏到了关键时刻又不争气的睡着了。
搞得好像她上赶着和他凑近似的。
这事情太丢人了,她没脸说出口。
所以,话在嘴边滚了一圈,眼见着就要全盘托出,季檀珠却突然叫停:“算了,没什么好说的,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”
说完,把手中的汤一饮而尽。
这副支支吾吾的模样,看在夕荷眼里却不是那回事。
夕荷与花照对视一眼,凭借多年默契,互相看懂了彼此眼中的意思。
当朝太子,恐怕不好霸王硬上弓。
幸而这时候,有小丫鬟跑来传信。
“不好啦。”小丫鬟急急忙忙跑来。
这时候没人责怪她打断郡主说话,反而如旱漠遇甘霖。
“慢慢说。”映柳道。
她心想,再棘手的事,也应该比郡主即将想方设法纳太子入府要好处理得多。
小丫鬟喘着粗气,明显是一路上没敢停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