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季檀珠递出的手,他用眼神描摹一遍她的柔荑,终于有所动作。
一把折扇放在季檀珠手心。
一边连着季檀珠柔软纤细的手,一边连着崔奉初骨节分明,如玉雕般的手
季檀珠知道崔奉初洁身自好,是个实打实的深闺纯情男人设。
偏偏她就吃这欲拒还迎的一套,并未看出这人眼中嫌弃,还贴心为他扯开帷裳,好让他行动方便。
过程中,两人不免离得近了些。
崔奉初这人看着单薄,实则身形修长,并不能称之为羸弱。
季檀珠比寻常女子还要高,可在他面前也显得不够看起来。
尤其是,季檀珠先行跳下马车,转身看过去时,崔奉初居高临下,睥睨而视。
险些又把季檀珠的心看漏一拍。
她抬手,想要扶崔奉初一下,却见有个东西在他俯身时落下。
咚的一下掉在地面上,刀鞘被弹开,里面的匕首触地后弹了一下,直挺挺插入地面。
刀刃寒光折射出冷峻寒光,映照进季檀珠眼里。
冷光刺目,季檀珠拔出匕首,心里五味杂陈。
她回想起刚刚掀开帘子的时候,确有一瞬寒光照眼。
季檀珠当时以为是车内灯饰晃眼,并未多心。
内心挣扎两秒,季檀珠在心底安慰自己:正当防卫,正当防卫。
默念两遍后,她说服了自己,重新挂起招牌笑容,掏出帕子把匕首擦干净,重新收回华而不实的刀鞘内,把这东西物归原主。
那边宁闯突然过来,说:“郡主,崔郎君无碍。听说您仗义相助,正在那边等着,说要亲自谢过恩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