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嘴角勾起，看起来十分自信，她来到袭击的人面前打了一个响指，那人眼神开始涣散。

她抚摸对方的头发像是抚摸一只小狗：“乖，你要说实话。”

对方点点头，神色木然。

在场的人鱼都很吃惊，没想到还会有这样厉害的异能，很多人鱼只会幻术，他们的幻术是因为歌声发出，而无法这样直接使用。

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人鱼的幻术只需要学习人人都能学会，而且种类很多，什么让人睡着，让人觉得他们是最美的，让人陷入幻境等等，而人类的异能需要服用专门的药剂才能实现，还不能提前决定自己要觉醒什么异能，只能凭运气，而且贪多嚼不烂，很多人会选择努力修炼自己觉醒的一两个技能，其他的辅助使用，要知道人鱼只需要学习就行，他们反而会很嫉妒。

但是人鱼也不是就可以无限制学习幻术，有些东西得来太容易，很多人鱼都是恋爱脑，不珍惜学习幻术的机会，所以也有很多人鱼幻术并不怎么样，跟人类一样有强有弱。

女人恭敬弯腰：“陛下，您可以随便问了，他会都说实话的。”

步阳华问：“是什么人让你来袭击人鱼的？”

“是我自己要来的！”

“你跟人鱼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袭击人鱼？”

“他们是人鱼就是原罪，连人类都不是的东西，凭什么要跟人类平起平坐？我们的帝国英雄古台翼守护了帝国这么多年，他的妻子居然跟一条人鱼走了，我要毁了这些人鱼，一定不能放过他们！”袭击者很激动，说话的口吻激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