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夹杂着夏安景模糊的话语,和男人低沉的诱哄声不断的回荡着。

失去意识前,夏安景总算明白了一个道理:挖坑这种事以后再也不能出现了,最后埋的都是自己,哈哈……哈这个世界没好了。

平息过后,绍予琛才抱着人满是餍足的睡了过去。

………

易立轩无所事事的坐在司恒的办公室里,想了想时间应该已经差不多,过了那么久,安景那小子应该恢复好了吧。

“嘟嘟嘟”

“找爸爸干嘛?”

“儿子,爹觉得应该给你办一个收惊宴,用爸爸的福气好好润泽你一下。”

“滚。”

“好好说话,在这么说话,爸爸会不高兴的。”

“……哪里?”

“要不就景宁坊吧,万一喝高了,大家也方便。我酒吧人太杂了不合适。”

“行,但是我可说好了啊,你组局你付钱,我没钱。”

“我擦,夏安景,你说这话良心不疼吗?”

“不疼啊,予琛赚钱多辛苦啊,我得省着点花。”

“滚滚滚!老子不愿意和你交流了。”

“切。”

易立轩挂了电话,司恒还在做手术没有回来,想了想刚才夏安景说的话,居然觉得这小子说的还挺对。

司恒每次下手术台,都会满脸疲惫。

嗯,以后也要省着点花钱才行,对,就是这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