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景觉得自己伤口上的温度还怪舒服的。

“嗯嗯,这里当时被踢了好几下,也不知道是哪个鳖孙,一点没留情啊,快点擦药吧,早点弄完你也能休息了。”

“予琛,快啊。”早死早超生,弄完睡觉啊喂。

“哦,好。”

绍予琛只觉鼻腔微微有点涨疼。

药油也因着他手忙脚乱倒了太多在手心,又顺着指缝往下流。

夏安景只觉臀瓣上有凉意。

清凉刺激的药酒顺着臀缝渗入来到那“不可言说”得地界上。

“洒了吗?怎么……好凉……凉!”

“越来越凉了,妈呀!疼啊!啊啊啊啊啊!予琛!”

一声哀嚎穿透了绍家大院的上空。

绍老爷子送走方天泽等人,好不容易才放心躺下,正要睡过去,就被这一声震天响的喊声吓得一激灵。

细细听来,这不是那可怜孙媳的声音吗?

叫的那么惨?

难道是予琛……

不行,得过去看看,这年轻人怎么那么冲动啊,人才刚救回来,有什么……咳,不能改天吗?

绍予琛也被夏安景的这一声平地惊雷吓够呛。

眼睁睁的看着床上的人从床上直挺挺的蹦了起来,在地上又跳又叫。

“安安,这是怎么了?哪里痛,快让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