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不要带走他
--汪修彦,我们都该死
--予琛,你来接我了吗?
诸如此类的话,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。
他们又忽略了什么?
安安看到的世界里又有什么?
绍予琛的心已经疼得麻木。
44年八月二十日,一切的转变都是从那开始的。
所以,只需要追溯就行了不是吗?
“司恒,是不是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?”
“有可能,最初的病因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。”
“有什么办法吗?”
司恒诧异的抬头看向散发着冰冷黑沉气息的绍予琛。
“……有。”
“什么时候可以。”
“只要他安静下来,什么时候都行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予琛,你真的决定了吗?”
夏安景只是分不清现实而已,如果催眠的话,无疑又会让他再看一遍让他失常的过往,这无疑是残忍的。
“嗯,与其让他一直走不出来,那就让他认清现实。”
面对熟悉又陌生的好友,司恒久久无法言语。
这话就连他自己都说不出来,他不知道爱着夏安景的绍予琛,又是抱着怎样的决心果断的说出这句话的。
“我知道了,我现在就联系他们把设备带过来,我先去做准备。”
司恒说完,走出了那个让人压抑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