哽咽了一声说道:“我不走,我保证,等你眼睛一睁开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我,”

见易立轩还不放心,明明已经虚弱至极,却还是紧紧的盯着自己,夏安景索性拉开被子躺下,

“睡吧,我就在你旁边,你看,我拉着你呢。”

夏安景将两人握住的手扬了扬。

易立轩终于在背上得轻拍中慢慢的垂下了沉重的眼皮。

夏安景一天一夜没睡,不知不觉就一起睡了过去,房里的另两人都没注意。

绍予琛把灯光调暗,示意司恒一起走出了房间。

两人站在楼道里相对无言。

最后还是绍予琛率先开口问道:“你准备怎么办?”

现在这种情况是谁也没有料到的。

绍予琛想要听听司恒的想法了。

司恒知道绍予琛的意思。起初易立轩的发作的怔愣,到寻人无果的一天一夜的担心和害怕。再找到人后被告知那人过往后,心脏传来的闷痛。

短短那么一天,却比自己在手术台上作做着最精密的手术,还惊心动魄。

“我不会放手的。”司恒抬头正视着绍予琛。

果然……

“以你对心理疾病医学的造诣,你应该明白,像他这样的情况,就算是深度催眠,都还发生现在这种情况,他……以后是否能正常生活都是未知,你可想好了。”你这条路走的必定艰难。

最后一句绍予琛没有说出来,不知是出于不忍,还是什么。

自己就是从爱而不得,一路艰难走过来的,其中的艰辛,仿若刻入骨髓一般想起来仍然会让人喘不上气。

司恒那会不知道绍予琛的意思,与其说他是在询问,还不如是想要自己的一个保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