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恒把人扶起来,让他靠在自己怀里,帮他把睡裤拉起来后打横将人抱起,出了房门,一路往停车场走去。

易立轩没有想到看似瘦弱的司医生,居然能稳稳当当抱着将近七十公斤的呼吸还能这么平稳。

不染尘埃的偏偏贵公子,怀里抱着身穿海绵宝宝睡衣的易总,匆匆离开酒吧。

这一幕不止会所得内部人员,就连来往的客人也呆在原地。

这是怎么回事?

易总这是遇上真爱,甘愿屈居人下?

果然人不可貌相啊,那么个贵公子,原来也是个狠人的哇,看看把易总折腾成什么样了!

好在易立轩已经拉的脱水,想拉都没得拉,

否则司恒的车……

司恒直接把人抱到自己的休息室,放下后打了个电话,

不一会他需要的药和器材就都送到。

男人弯腰低垂着头,灵活纤长的手指附在自己的手背上,几缕碎发随意的垂下,专注的神情让人不忍打扰,整个人散发着禁谷欠的气息。

易立轩看的入迷,针尖什么时候扎进皮肉都不知,

直道冰凉顺着手背上的血管慢慢的游走,易立轩才回过神来。

“谢谢你,司医生。”

正在带手套的司恒淡淡的应了一声,

“有办法趴过去吗?”

“嗯?”

“指检。”

“啊?”

“听不懂?”

司恒挑眉,脸上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严肃。

“听得懂,”就是听得懂才惊讶的好吗?

司恒不管易立轩的惊讶,狭长的眼尾一挑,

“趴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