呸!该!

夏安景的手指其实不太方便拿纸笔,特别是食指上的那道伤,让他拿笔的姿势稍稍有点别扭,

就连一像引以为傲的一手好字,都写的歪歪扭扭的。

唉!看得懂就行,等手好了,在重新誊写一遍吧。

早晨的空气微微带着冷意,

让心不在焉的看着报纸的绍予琛轻轻的咳了出来。

耳边厨房里的夏安景耳尖一动,就捕捉到了他的声音。

“予琛,你睡醒了?饿不饿?在等一会,马上就好了,”

夏安景脸上明媚的笑容,直直的刺进绍予琛的心尖,

男人有一瞬间的怔愣,

下一刻,又将视线转移到手里的报纸上。

夏安景见状,稍稍的有点失落,

可下一秒又重新扬起笑容,认真的跟在张嫂后面看她的做早餐。

“予琛,可以吃早餐了。”

夏安景端着自己手里新鲜出炉的作品,忐忑的走向绍予琛,

绍予琛淡淡的嗯了一声,夏安景就欣喜无比的把盘子小心的放在男人面前。

满是细碎伤口的手放好后,就带着一丝局促缩了回去。

绍予琛的心里一紧,面不改色的抬头看向面带不安看着他的夏安景,

白皙的下颌处那抹青紫,让绍予琛一顿。

两人在一起这三年来,夏安景无论如何过分,自己都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来。

他将夏安景如同小王子一样,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,

可是现在,精心呵护的小王子,却是被自己亲手弄的满是伤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