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知聿也有十成十的把握,周慎及他背后的极端分子绝对不可能如愿。

当然,这辈子根本还没发生的事,周慎肯定不会主动说出自己的计划。

他只是撇开头,仿佛不愿让自己此刻的狼狈和失败展露在应知聿与厉玺面前。

周慎一个字都不肯说。

厉家也不会私下搞什么大刑伺候,要审也是把所有调查证据移交公安,让有执法权限的公安来审。

而应知聿开口询问前,也早已预料到对方什么都不会说。

他问周慎,却又不是在问周慎。

或许,他只是在为上辈子倒霉的自己与阴差阳错的天意问的这个问题。

谁都没有料到应知聿会死。

应知聿在绑匪带他从一个藏匿点转移到第二个时,他就确定了厉玺选择了他。

厉玺要保他。

无论上辈子他对厉玺抱着的感情是什么,在能力上应知聿绝对信任厉玺。

所以从那一刻起,应知聿就没想过自己会死。

不仅他没有想过,厉玺一定也没有,就连绑匪都没有想到应知聿最后居然死了。

因为一根断指引发的破伤风,死在被救出来后的冰冷icu里。

而上辈子生命最后那四十八小时,应知聿与厉玺之间只有他闭眼前,厉玺沙哑唤出的他的名字……

应知聿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左手无名指。

一只温暖的手掌同时覆上了他的手背。

应知聿一怔,仿佛回魂般,从纷乱的记忆中回神,转头看向身旁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