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他走了,还带走了餐桌座位右手边的厉沁。
应知聿与厉玺则留在了餐厅。
应知聿顺手帮着佣人收拾桌上的盘子。
他对面的厉律扔下三个字“假惺惺”,转身悠悠离开餐厅。
还在餐桌前等应知聿的厉玺手指倏然蜷紧。
应知聿瞥了眼厉玺的手,笑着调节气氛:“差点以为玺殿要为我冲冠一怒为蓝颜了。”
当然,既然要在照顾过厉玺十年,又如此了解厉家众人的周慎面前做戏。
以厉玺、厉沁的个性就是不可能真的表面闹翻,所以“冲冠一怒为蓝颜”并不实际。
然而,厉玺又的确有些不舒服。
他见不得alpha跟任何人做小伏低。
哪怕是大家都心知肚明在演戏的情况下,刚才应知聿在席间给几人倒酒,厉玺仍旧不由自主绷紧了唇角。
应知聿还是遵照自己的人设在餐厅,即管家周慎的势力监管区域内,揽过自家oga的腰。
他也看出来,厉玺此刻的情绪算是一半真,一半假。
所以他的哄人,同样也是一半做戏,一半真心安抚。
“我真的没事,本来就是我有错在先。”
应知聿才说了一句。
厉玺立刻反驳:“不知者无罪。”
一个家族成员配偶的忌口过敏问题,在他们这样的大家族互相不知情很正常。
韩栖榆平时也不可能刻意去提,这些细节由家中管家、厨师、医生掌控注意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