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去看太姥爷太姥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alpha做那种事时话太多,被厉玺翻身压住,随手抽出一条床头挂着的领带绑在了嘴巴上。
应知聿:“……”
这种玩法不应该通常都是由alpha对oga来用的吗?
他家这位怎么不一样qaq
事后,好不容易重新获得言论自由。
厉玺半靠在床头玩着应知聿的左手,将修长的手指一根一根收进掌心,攥紧。
“为什么是足球队?喜欢踢足球?”
alpha不说话,垂着眼静静在昏黄的床头灯下装哑巴帅哥。
厉玺抬眼看应知聿:“领带给你松了,还生气?”
alpha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令人心痒的阴影,蹦出两个字:“不敢。”
“我又打不过。”某人还不忘加上一句小声哔哔。
厉玺:“……”
“以后不会了。”他承诺。
应知聿说那些的本意,其实是想委婉告诉厉玺不用这样有今天没明天地一直做那件事。
用这种事也填补不了“不安”,再过十天半个月,到时候只怕“安”没补上,他们反倒都该双双补肾了……
结果好心当成驴肝肺,还被自家oga嫌弃话多粗暴捂嘴了,应知聿能不冤枉委屈吗?
看着年轻alpha平日里自然带笑的嘴角都轻轻往下撇,垂着眼一副再不哄我就哄不好了的架势。
厉玺想,小alpha还是需要哄的年纪呢。
什么上辈子,什么穿越,alpha明明才二十三,一个普通大学生刚刚毕业的年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