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沉默的oga眼睛亮了下,过了两秒,矜持地点了点头。
应知聿好笑:“那就劳烦厉董了。”
后来拍着拍着须后水,两人不知怎么就吻到一块儿去了。
应知聿还牢牢记着不能招惹孕夫的金科玉律,想要及时撤离,以免真撩起了火,到时候敏感又不能激烈运动的oga只会更难受。
但厉玺按着应知聿的后脑勺没松。
这是厉玺近期养成的一个新习惯。
年前地下车库那件事,应知聿被保镖扑倒保护时,在停车场地面磕了个包,厉玺帮他敷了几天热毛巾,那之后,厉三太子爷就开始有事没事喜欢揉揉按按他的脑袋。
又或者说,厉玺似乎一直对他“一百四”的脑袋都挺有兴趣的。
好不容易一吻结束。
二人气喘吁吁分离,应知聿举起双手,无辜表示:“这次我可什么都没做。”
厉玺呼吸还没完全平复,眯眼盯着alpha那张刚拍完须后水清清爽爽又英俊的脸。
一不做二不休,再次吻了上去。
被oga二次霸气按住后脑勺的清爽alpha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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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知聿的体质真的很奇怪。
人家新晋oga孕夫全程健健康康能吃能睡,他一个陪孕夫从寒冷的地方跑来温暖海岛避寒的alpha,结果在上岛的第三天,自己就感冒了。
接下来,所有的游玩计划全部泡汤。
因为怀孕后不好用药,应知聿醒来察觉自己的感冒迹象,第一时间就自动把自己和厉玺隔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