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或者悲伤,上位者永远无法体会。
那些被抢走的机会,轻贱的恶意,看待蝼蚁的蔑视,他们也永远无法感同身受。
又或者,因为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。
他们不屑去思考这个问题。
回到家,在外面跑了一天,厉玺进门想回卧室洗澡。
应知聿先一步拉住厉玺,问:“生气了?”
厉玺摇头:“没有。”
但他却没有回头,只是背对着alpha回答。
应知聿笑了笑,主动从后圈住人,头埋进厉玺的后颈:“生日都让你不开心,我罪过不是很大?”
厉玺并没有别扭犹豫,alpha搂住他,他像是本能一般,也抓紧应知聿的手,主动十指相扣。
也任由自己最脆弱敏感的腺体位置暴露给alpha。
静了一会儿,厉玺声音很平静,重新解释:“是我非要问,不是你的问题。”
他其实早就知道答案了不是吗?
年轻alpha看起来温柔随性,但骨子里的骄傲与韧劲从未弯折。
从小到大所有的藏锋,都只是在韬光养晦等待一个时机。
如果自己真的强迫了应知聿,厉玺不知道问题的答案吗?
还想奢望alpha对他说什么?
感激他强迫自己?
应知聿在厉玺的后颈轻蹭了两下,低声说:“别多想,我没回答是因为这个假设不成立。”
他抬起头,alpha挑起单边眉毛,半真半假哄人:“这么多钱呢?我看起来很像傻子会拒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