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小子,你偷偷……”
应知聿在明明没有开免提却比免提还响的尖叫出来的第一声后,就自觉与自己的手机拉开了距离。
他偏头歪向车窗一侧,淡定说:“你跟我姐解释吧。”
他的声音不小,应知研估计听到了,手机那端的声音一下子弱了下去。
厉玺握着手机的动作稍顿。
不过也只停顿了大约不到一秒,他举着应知聿手机的手收回,对着话筒说:“姐,我们结婚了……”
挂断电话后,厉玺一直盯着应知聿。
应知聿目不斜视,依旧认真注视前方车况,主动开口:“这不算生日礼物,只是时间到了,该告诉家里了而已。”
结婚近半年,厉玺的家人、朋友圈子如今几乎都认识应知聿。
但,与应知聿真正交心的圈子,却对厉玺一无所知。
应知聿以前认为,厉玺不需要进入他的圈子。
这既是一种对厉玺的保护,还能省去对方很多麻烦。
可从在瑶城蜜月时,厉玺半夜主导的那次终身标记,以至于他们来不及做防护措施,只能事后吃避孕药。
再到上一次,厉玺主动提出提前要孩子。
这两次的事,倒让应知聿有了些别的思考。
他发现,自己可能陷入了某种思维定势圈。
上辈子,在ao分化研究领域,应知聿的研究成果,当然不仅仅是生殖腔会由心情左右。
如果只是这种结论,未免太简单粗暴了。
也轮不到,他现在才来做研究。
上次从深市开完学术研究会,深入探讨过“ao分化”问题,应知聿他们生物院实验室最近一直就在往这个方向继续探索。
有上辈子的基础在,应知聿已经确定oga的生殖腔就是个“情绪器官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