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知聿笑了下,干脆解释:“我说的那只是如果,我真的没有在进行信息素药物研究,你就当我是在打预防针就好,但现在的项目和这些都无关。”

闻言,厉玺这才不再说什么

只是,说到打预防针。

应知聿顿了顿,忽然握住厉玺放在腿上的右手手背。

厉玺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右手,扭过头。

应知聿犹豫了会儿,慢慢说:“我的手,可能有点问题。”

厉玺愣了下,立即坐直身体,盯着应知聿:“什么你的手有问题?什么意思?”

他又低头去看应知聿的两只手,见握着自己的左手无异样,又想看右手。

应知聿拦了下,解释:“你先别着急,不是大毛病,应该是心理因素上的问题。”

厉玺皱起眉:“心理问题?”

应知聿编了个理由:“就是小时候亲眼看过别人被砍断了手指和手臂。”

他垂下眼,目光落在自己的左手,半真半假说:“出差的时候,看实验室生物样本,不知怎么突然想起了那时候的回忆,那之后就觉得有点不对劲。”

事实上,应知聿并不是看什么生物样本想起回忆。

他从没忘记过自己上辈子被砍去手指和后来截肢的经历,也就不存在突然想起。

他之所以会发现自己的手出了问题,是因为他在南部实验室出差访问时,摘手上戒指摘得太快,刮了一下指根。

当时,他一下子就感觉这根左手无名指的触觉仿佛消失了一瞬。

但那也只是很短暂的一瞬,应知聿当时没有太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