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厉玺抿了抿嘴,没再说什么。
但应知聿能察觉到,他们厉三太子爷不高兴了。
他找了个太子爷比较好说话的时刻想把问题说开。
用指腹搓了搓厉玺汗湿的发尾,应知聿的声音在静谧的夜晚显得尤为低沉,又带了些餍足后的温柔。
“心里憋着气还那么配合我,不会更委屈吗?”
厉玺还未完全平复的呼吸滞涩一瞬。
他偏了偏头,躲开年轻alpha逗小猫小狗似的手指。
“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爽,为什么委屈?”
厉玺反问。
他的确因为应知聿不肯接受他的好意,心里有些别扭。
但,alpha说话做事从来理据充足,他又不是什么蛮不讲理的人。
“那现在要发泄一下吗?”
应知聿笑了下,很有自知之明:“控诉一下我这个不知好歹的没良心alpha。”
“……”
厉玺在黑暗中安静了很久。
应知聿耐心极好地没有催促,许久以后,厉玺终于开口:“不敢接受我送的东西,是在怕什么吗?”
alpha可以心安理得接受每个月上千万的零花钱,因为那是白纸黑字写进婚前协议书里,他这个厉家的赘婿alpha应得的。
可除此以外,应知聿从未开口向厉玺要过什么。
名、利、资源、人脉,又或者在外面受了排挤嘲讽,他也从来什么都没提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