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,再……抱一下。
于是,厉玺没说话,心里怎么想的,就怎么做了。
应知聿只感觉到厉玺双手抱住了他的腰际,发顶埋进他的肩头。
唇角不由自主勾了勾,某人嘴上却是:“嗯,那是我太满脑子黄色废料了。”
第二天,应知聿要早起到机场赶飞机。
昨晚,一来因为宿舍床太窄,的确不方便。
二来,考虑到最近因为“依赖期”存在,他们深入交流也实在频繁。
应知聿开完玩笑,想着接下来他去南部实验室交流访问,一走也至少得一个星期以上。
到时候oga戒断他的信息素会更为麻烦,如果断崖式信息素戒断,还有可能引起假性发热期,所以他最开始没有释放信息素,只轻轻捏揉安抚了会儿厉玺的后颈腺体。
并没有真正进行标记的打算。
然而,当身边的人动静越来越小,应知聿收回手刚准备睡觉,没多会儿,黑暗中却忽然传来一声近乎咬牙切齿的哑音。
“应知聿……你就是故意的!”
“……”
一个小时后,解锁完单人床新姿势,床铺太窄,栏杆又低。
在保证安全,同时身体平衡稳固的情况下,厉玺似乎也累得够呛,倒在他身上喘气。
应知聿顺了顺对方起伏汗湿的脊背。
他指天发誓,刚开始自己真是一片好意,绝对没有吊着自己的oga引导新姿势的意思。
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