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十几平的老破小主卧中,厉玺的声音仿佛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。
“应知聿,你是不是不行!”
临门一脚,alpha又刹住了车。
应知聿低声笑:“我不是一直没有厉董行?”
哪有alpha承认自己没oga行的,应知聿就是故意的!
厉玺不喜欢被动,所以哪怕是被标记、被入侵那一方,他也总是努力时刻争夺主导权。
应知聿又想起上辈子那个血红着眼勾住自己,主导完成终身标记的人。
即使误会了他在外面“拈花惹草”,还是那样不顾一切完成了标记,当时他心里又是怎么想的?
应知聿轻声问:“你想好了吗?”
厉玺皱起眉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应知聿看着厉玺的眼睛,他想,上辈子那次终身标记的过程大概称不上快乐,他希望这一次,厉玺有时间想清楚,想明白。
至少不再是因为一时冲动。
“我们不急,慢慢来。”
应知聿骨节匀称修长的手指,克制地抚过厉玺汗湿的眼角。
“睡吧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凝视了年轻alpha三秒,厉玺猛地翻过身,气得背对着对方睡了过去。
应知聿看了一会儿太子爷气呼呼的后脑勺,犹豫要不要再解释两句,可瞥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时间,已经凌晨,想了想,还是抬手把灯关了。
睡到半夜,应知聿感觉哪里不太对。
浑身像着了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