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及时遏制住了想问alpha内心真实想法的话,那完全是多此一问,即使问了,厉家的后代也只能姓厉。

然而,应知聿却像是知道他想问什么。

年轻alpha两手依旧认真把着方向盘,语气轻巧,没有丝毫勉强犹豫。

“当然姓厉,万亿家产呢,不姓厉以后争家产都名不正言不顺。”

厉玺: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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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某人一通胡说八道,从安息公墓出来的一路厉玺都没来得及低落。

他们没有再重新折返回家,而是直接开车去了机场。

取机票的时候,应知聿解释:“私人飞机太招摇了,委屈厉董坐一回头等舱。”

厉玺又瞥了某人一眼。

他发现相处久了,alpha其实并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冷淡正经。

很多时候,嘴甚至有些贫。

在飞机上时,厉玺补个了觉。

他原本可以在候机厅的时候补,然而某个alpha为了不让他提前知道目的地在哪,给他塞了副耳机,耳机里播的是死亡金属的音乐,声音开得特别大。

等厉玺再次恢复意识,他感觉有只手在他的睫毛上拨弄。

“到了?”厉玺睁开眼。

应知聿搓了搓指腹,好奇问:“厉董没有起床气吗?”

那次半夜将厉玺推醒也是。

每次厉玺醒了,只会第一时间问他问题,而不是冲他发火。

厉玺顿了下。

他……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起床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