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玺便跟着上了副驾驶位。
等车开了有个二三十分钟,开出中心区,厉玺扭头问:“这不是去机场的路?”
应知聿专心看前路,“嗯”了一声:“下午的飞机,中午我们先去个地方。”
大概又开了十几二十分钟,厉玺已经猜出alpha要开去哪里了。
他不再询问,安静地坐在副驾上。
等到达目的地,应知聿停好车,潘达他们的保卫车远远停在距离停车场最近的出口处,不过没人下车。
应知聿先带着厉玺去买了一束百合,回来的时候,他问厉玺要不要自己捧着花。
厉玺摇了摇头:“你买的,你拿吧。”
于是,应知聿一只手臂揽着百合花束,另一只手朝厉玺伸出手。
厉玺看了两秒,抬手握上去。
应知聿牵着厉玺来到半山腰一座独立的墓前,墓碑上用高超影雕技术雕刻着一位面容姣好女性的黑白倩影——
那是厉玺的oga母亲,甘如瑗。
厉家在首都安息公墓有一块极大的私人圈地修建而成的家族墓园,厉家祖祖辈辈都葬在这里,但厉玺的母亲甘如瑗却没有在这块单独划分出的墓园区域内。
“厉颂谦可能也知道,她不会想和他们家的人葬在一处吧。”
站在甘如瑗的墓碑前,厉玺没再称呼厉颂谦“爸”。
应知聿对上一辈的事不做评价,他不是亲历者,那些纠葛爱恨不是他一个外人能评说的。
所以他只是弯腰将白色的百合花束摆在墓碑前,然后蹲在墓前捡起墓碑周围大概是刚刚掉落的一片树叶,点香,闭眼,祭拜。
厉玺垂眸看着alpha有条不紊做事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