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alpha易感期喝酒的行为显然不太赞同。

应知聿闻言又笑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
以后有“厉玺”这尊大佛在背后撑腰,即使就像今晚餐桌上那名alpha博士生一样对应知聿有着微妙敌意的人,从今往后也只可能绕着他走。

谁还敢灌他酒。

回到家,应知聿想先洗个澡。

厉玺拦了下,问:“你自己可以吗?”

应知聿回头,眼神奇怪:“不可以的话,要帮我洗吗?”

酒精会刺激易感期,但厉玺从alpha的眼神里的确没看出应知聿有醉到不能自理的地步。

他让了让身。

等应知聿走进浴室,厉玺站在门口又说:“不要关门。”

应知聿回:“好。”

他脱掉上衣,又听门口再次传来叮嘱:“也不要泡浴缸。”

应知聿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还是回:“好。”

待洗去一身酒气,应知聿走出浴室。

房间没有人,他走出房门,开放式厨房亮着灯。

应知聿走过去,见厉玺身前的台面上放着一个盘子,盘子里有一根完整的,已经剥好的香蕉。

而厉玺本人正将蜂蜜罐中的蜂蜜挤进杯子里。

“需要帮忙吗?”应知聿站在岛台外,顺嘴提醒,“别烫伤了。”

厉玺抬起头,眼神似乎很是无语。

他先强调:“我没那么生活不能自理!”

等冲好蜂蜜水,他将装着香蕉的盘子和蜂蜜水转身端到岛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