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睡了个深眠觉,应知聿也没急着动。
根据之前几次经验,每次自己一起床,厉玺通常不久就会跟着醒。
所以,应知聿只是安静地观察了一会儿身旁睡着的人。
因为办公室休息间的床没有家里的大,厉玺要在不惊扰他的前提下躺在他的旁边,就只能微微蜷缩,难怪换了个不常见过的侧卧姿势。
应知聿猜为了这次董事会,厉玺大概也忙了一阵。
他能清晰看出,厉玺闭着的睫羽下遮掩不住的青色。
不知是不是alpha易感期信息素变化变得明显,即使应知聿醒来后没出声,但没多久,身旁的厉玺眼皮下的眼珠还是缓缓动了动。
是即将醒来的征兆。
不等厉玺完全睁开眼,一只温度灼人的手掌遮住了厉玺的眼睛。
厉玺:“……”
他没有挣扎,此刻能做这个动作的只有一个人。
“……怎么了?”
应知聿感觉厉玺的眼睫在自己掌心轻轻扫了两下,迟疑询问。
应知聿会心一笑,他发现厉玺刚醒的时候,和平时气质差异很大。
那些凌厉的气场、面无表情的冷峻,统统还未完全复苏,以至于此刻不反抗他手掌的oga,竟给人造成了一种很乖很好欺负的假象。
不过,应知聿也知道这仅仅只是假象。
“再躺一会儿,别睁眼。”
虽然由着alpha遮住了自己的眼睛,但厉玺闻言没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