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玺更偏向相信应知聿在此情此景下突然“翻旧账”,宛若吃味,是心机深重地在刻意讨自己欢心。
但……
厉玺发现,自己竟似乎真的吃他这一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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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婚第三天,苦逼博士生回校给导师继续当苦力。
接下来一个星期,应知聿都住在学校宿舍。
虽然刚结婚就分居十分奇怪,可厉玺在首都繁华市中心的大平层距离东城区大学城太远,早晚高峰交通更是堵得水泄不通。
厉玺甚至还提出,可以申请一条飞生物医药大学的直升机新航线。
只是上辈子好歹有过十几年赘婿经验,应知聿还不至于被“一夜乍富”冲昏头脑。
他真要如此高调天天直升机接送,以后在生医大学术圈也别混了。
许阔最近回宿舍看到应知聿,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从那天应知聿跟着厉玺从半岛酒店包厢离开,许阔只在当晚打电话联系过应知聿一次。
但那时候应知聿在跟厉玺吃晚餐,没接手机。
之后,许阔也没再联系他。
应知聿后来在微信上回复说自己吃饭去了,许阔回了个【知道了】从此再无下文。
应知聿多少了解一点许阔的心态。
厉家在整个首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厉玺在网络上的名气声望更比一线明星还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应知聿什么时候搭上的厉玺?
厉玺在包厢外目下无尘的眼神。
这些都让从小被人捧大的许大少爷不舒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