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玺是在电话中询问的应知聿,闻言没有出声。

应知聿解释:“他们不会适应这种场合,我不想吓到他们。”

也怕他们担心。

最后一句应知聿没说出口。

婚姻结合除了看信息素匹配度,更讲究门当户对。

厉玺与应知聿的阶级圈层差得太远,还偏偏高高在上的一方是oga,下位者才是alpha。

这样的结合几乎有违ao性别天性。

厉玺在电话那头还是没说话。

应知聿顿了顿,又说:“等我们结婚再久一点,稳定了再告诉他们。”

厉玺最终默许了应知聿的说辞。

婚礼前一晚,应知聿回了趟家。

他暑假大多时间待在学校,所以即使刚开学就回家,也不并引人怀疑。

婚礼当天凌晨四点五十分,厉玺的司机从应家小包子铺接走应知聿。

应知聿刚上车,一愣:“厉总怎么来了?”

领证后,应知聿开始改口叫厉玺“厉总”。

厉玺面无表情坐在后座:“以为你逃婚了。”

应知聿:“……”

厉玺还会冷幽默?

时间太早,应知聿手上拎着两个临出门前母亲塞给他的包子。

他分了一个给厉玺。

包子很大,几乎抵得过应知聿一只手掌,应知聿说:“今天肯定要忙一天,先垫垫。”

厉玺莫名被塞了个大包子,顿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