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时候就很乖,不是喜欢调皮的那一种,就是比较安静。
反倒是她的哥哥,那是真的很皮。
如果说她哥哥打破花瓶那倒是很有可能。
可是夫妇的眼神都是锁定在她的身上,仿佛她不小心调皮的打破花瓶已经是事实。
可是她没有呀……
“什么叫,一个花瓶而已?”就在这时,一道男声忽的传来。
似乎带着几分不悦,好像非常的生气,“怎么就不重要了?”
这是她的爸爸。
夏浅下意识的抬头,目光望向她正说话的父亲,这具身体好像很是惧怕。
一对上男人的视线,身体就害怕的发抖,像是做错事,怕被罚一样。
夏浅还没有搞清楚现在的状况,就见眼前的男人接着说话,生气又无奈,
“那个花瓶是教皇亲自绘制送过来的。全星系就只有那么一个。”
“你就这么贪玩把它给摔碎了。”
话音刚落,抱着夏浅的女人顿时不悦了,“那有什么关系,我们送过去的贵重礼物也很多。”
比教皇那个亲自绘制的花瓶还要贵重的物品,也有。
女人抱着夏浅,一步也肯忍让,反而安抚的摸着怀里小女孩的脑袋,“区区一个花瓶算不上什么。”
还要让她的女儿害怕成这样,怕被打。
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花瓶打女儿。
“乖,不怕。”
夏浅现在还是有些懵懵的,然而她刚才因为听见父母声音时,激动泛出来的眼泪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