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她一味退让,可昨天与夏天深谈后才明白,一味隐忍换不来尊重,唯有挺直腰杆,才能护得住孩子。

不远处,二房的人正围着夏舒兰说说笑笑,听到王晚晴的话,夏舒兰的母亲柳氏忍不住嗤笑出声,语气满是轻蔑。

“就夏言武那下~品~的火灵根,去了归一宗也只是个打杂的命,说不定到时还得靠舒兰接济。

这么早就摆出当母亲的架子了,也不看看自己孩子是什么资质,真以为进了大宗门就能出人头地了!嗤!”

这话就像一根刺,扎得王晚晴脸色一白。

这些年她拼尽全力想再生个好资质的孩子,不就是怕三个孩子资质平庸,在家族里受欺负、没靠山?

可如今二房有夏舒兰这个“天才”,柳氏的话虽刻薄,却也戳中了她的软肋。

若夏言武真在宗门受了委屈,或许还得靠夏舒兰帮忙。

她张了张嘴,有气却只能咽回肚子里,脸色愈发难看。

夏天将母亲的窘迫看在眼里,她虽没重新给夏言武测灵根,但也清楚碧根果的药效。

即便那枚果子有些蔫了吧唧,也足以修复大半灵根缺陷,如今夏言武的资质早已不是“半残”。

她向前一步,挡在王晚晴身前,语气带着怒火:“叔母这话就不对了。

这些年二房拿了我们大房多少东西?舒兰姐身上的灵草、符箓,哪样没有我们大房的份?

现在二哥去宗门,她就算罩着,不也是应该的?若是不想帮,大可以直说,不用拐弯抹角地贬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