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子的安全不能马虎,这两人对视一眼,又往远处跑去。

结果折腾半晌也毫无发现,只能悻悻落地,捡起那枚纸团,躬身去见主子。

小院里,夏天勾了勾唇角。

她可是用精神力精准操控纸团落地,岂是这些凡夫俗子能寻到踪迹的?

怀王世子赵永昶正临窗夜读,见侍卫呈上纸团,拆开一看,眸色渐沉。

纸上只寥寥数语,却直指粮草交易,字迹锋芒毕露,透着一股完全能决胜于千里之外的底气。

他指尖捻着纸条沉吟片刻,挥了挥手让侍卫退下。

次日午后,醉香楼三楼的包间内茶香袅袅。

赵永昶按约定准时推门而入时,只见窗边坐着个裹着深色斗篷的蒙面人,斗笠边缘压得极低,只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下颌。

“阁下既有意合作,为何藏头露尾?”赵永昶落坐,开门见山。

蒙面人抬眼,声音经刻意变调,带着几分沙哑:“这年头,敢说自己手里有大批粮食的,不是反贼就是疯子。赵世子想让我做哪一种?”

赵永昶语塞,指尖叩了叩桌面:“可若本世子连阁下身份都不知,将来事成之后,该如何论功行赏?”

“不必。”蒙面人语气平淡,“只要真金白银,世子不赊账就行。”

“阁下未免太过迂腐。”赵永昶眉峰微挑。

“难道你们家族不想要一个皇商的资格?或者家里女孩不需要一个入宫为妃的机会?……

将来诞下龙子,还有一争高位的机会。最不济就算是一个有封地的王爷也可以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