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您要是还需要布料,尽管来我这儿,保证给您最实在的价!”
夏天从钱袋里数出四两银子递过去,五匹布,正好八百文一匹。
“行,我记着掌柜的情分。”
店小二手脚麻利地把绸缎包好,搬到马车上。
夏天扬鞭赶车,马蹄声再次响起,朝着下一家店铺去了。
直到太阳渐渐西斜,天边染上一片橘红,夏天已经跑遍了城里大半店铺。
从绸缎庄到书铺,从首饰铺子到香料茶叶,只要是高档又压库存的东西,她都没放过。
马车上堆得像座小山,装不下了,就趁人不注意悄悄收进空间,如此反复,不知折腾了多少趟。
眼看城门即将关闭,她才赶着半满的马车,慢悠悠地向城外驶去。
刚出城门没多远,前后就传来了异动,果然有人盯上了她这“满载而归”的马车。
后面追上来的是几个城里游荡的小混混,手里挥着短棍,嘴里骂骂咧咧。
夏天眼皮都没抬,反手甩出几颗石子,“嗖嗖”几声,小混混们便捂着膝盖或手腕,哎哟哎哟地倒在地上,再爬不起来。
而前面的路口,竟埋伏着一伙手持刀棍的土匪。
看他们的装扮和行踪,显然是今天刚得到消息,特意在此设伏的。
夏天眼神一冷,精神力顺着他们来时的痕迹蔓延开去,很快就锁定了藏在深山里的土匪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