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这种人,保不齐什么时候就把自己坑进了更深的泥潭。

身上包袱少得可怜,一看就是自身难保的,也不在考虑范围内。

向这样的人求助,无异于找瞎子借蜡烛,根本指望不上。

还有些看上去气势汹汹、过于强势的,也得划掉。

这类人里,不少都有着极强的控制欲,一旦受了他们的恩惠,很可能被死死拿捏,日后少不了被挟恩图报,难以脱身。

正琢磨着,一个身影映入眼帘。

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短打,身形挺拔,面容算不上和善,甚至带着几分拒人千里的冷酷。

可眉宇间却透着一股坦荡正直的气息,走路时脊背挺得笔直,眼神清亮,不闪躲,不游移。

夏天心中一动,几乎是瞬间就做了决定。

“就他了!”她在心里默念道。

夏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撑着树干“艰难”地坐起身,后背往粗糙的树皮上一靠,故意让自己看起来更虚弱些。

眼看那人越走越近,她哑着嗓子,颤巍巍地抬起一只手:“这位大哥……求求你,救救我……”

男人脚步未停,只冷漠地扫了她一眼,那眼神里没什么温度,仿佛她只是路边一块碍事的石头,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。

夏天早有准备,扬声又补了一句,声音带着刻意压制的急切:“我付粮食当报酬!”

“嗤——”一声轻笑自身后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