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神了!”围观的同学忍不住低呼。
夏天擦了擦额头的汗,解释道:“这种方法比漫灌能省至少七成水。要是能在管道上盖层秸秆减少蒸发,节水效果还能更好。”
只是,这套简易装置也暴露了短板。
那些回收的胶皮管本就老化,用不了多久就会开裂。
就算用新料制作,成本也远比漫灌的土渠高得多,而且每年都得重新铺设,对眼下物资匮乏的年代来说,无疑是笔不小的开销。
“先救急吧。”夏天看着田里重新挺直腰杆的幼苗,轻声说道。
至少,这套装置能让实验田的良种熬过这个旱季,而这,就是眼下最要紧的事。
这次合作带来的技术突破,让学校与农场双方都看到了彼此更深层的价值。
学校能提供各种看起来是“废品”的材料,和年轻人脑子里各种稀奇古怪的想法。
农场里那些身怀绝技的“右派”们则能凭扎实的理论支撑,见多识广的经验与巧手,将纸上的理论变成实实在在的成果。
得益于这套简易滴灌技术,这两年虽遭大旱,粮食虽有减产,却未到颗粒无收的境地。
学校的实验田与农场的耕地,甚至基本实现了自给自足,在饥荒遍野的年月里,已是难能可贵的安稳。
转眼,三年自然灾害的艰难岁月终告结束。
回望这段历史,有些地区饿殍遍野,真的是国家没有粮食吗?
并非如此。
根源在于当时干部群体中盛行的浮夸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