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毫不客气,念头一动,五箱东西便尽数入了空间。

没过多久,收旧货的人扛着一部分家具离开了,院子里只剩下文朗。

他像是还不死心,又开始在屋里翻箱倒柜,抽屉被拉得噼啪响,连床板都掀了起来,显然是在找什么遗漏的财物。

夏天从空间里摸出一小截迷烟,趁文朗背对着院子的瞬间,轻轻一弹。

迷烟落地无声,白色的烟雾迅速弥漫开来。

不过片刻,文朗便觉得头晕目眩,脚步虚浮,他嘟囔了一句“怎么回事”,便一头栽倒在桌边的太师椅上,呼呼睡了过去。

确认他睡得深沉,夏天才从空间里现身。

她走到太师椅旁,指尖轻轻点在文朗的额头上,精神力便探入了他的识海深处。

文朗打小就透着股机灵劲儿,嘴甜会来事,深得家里长辈疼惜,几乎是在一众宠爱里泡大的。

可自打妹妹文娟降生,他便觉得那份独有的呵护被分走了,心里像堵了块石头,对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妹妹,总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排斥。

那年头兵荒马乱,一家人总在东躲西藏中讨生活。

直到文娟约莫十岁时,村子突然遭了战机轰炸,枪炮声四起,混乱中,一家人被冲散了。

逃亡路上,是文朗先找到了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文娟。

他拉起妹妹的手就往后山跑,气喘吁吁地说:“娟儿别怕,爸妈嫌你是丫头片子,不要你了。但哥哥管你,我带你去找他们!”

文娟那时年纪小,哪辨得清真假,只当哥哥是唯一的依靠,感动得眼泪汪汪,细声细气地说着“谢谢哥哥”。